【仙吕】点绛唇 咏教习鼓诉
[元代]:孙叔顺
咏教习鼓诉冤
每日学按龙韬,演习虎略。初开教,若论功劳,则俺先来到。
【混江龙】助威声号,将我先鸣三擂发根苗。渐渐的排成戈戟,纷纷的收聚枪刀。则这两片皮常与军官为耳目,一生心不离了小校做知交。虽是我有声难说,有运难消,又不比鸣廉击柝喝号。摇铃向军前,则我为头儿闹。面皮上常过了无数,助罗边不住的频敲。
【油葫芦】怎比恁那悠悠吹画角,也每不汤着不动着,教瞒儿满腹中恶气怎生消。夜阑时直捶到金鸡儿报,早晨间直熬的金乌落。他每都披着纸甲,挂着战袍,番来覆去由闹,早难道杀气阵云高。
【天下乐】却什么三十年学六韬,好教我逐朝心内焦,他每没一个有才能有机谋有智略。每日加空虚了五六番,干盘了十数遭,恰便似一场家杂剧了。
【醉中天】想当日两军闹,起全翼赴宣朝。将我击破花腔,它每都哭破眼胞。可正是发擂催军校,不付能勾引的离城去,又将他黎民掳掠,这的是恁破黄巢头件功劳。
【金盏儿】他每哭声苦,可教我怨声高。被我将他众英雄引上阴陵道,他每教场中胆气更那里有分毫。都不肯一心于国死,则待半路里转身逃。早难道养军千日,又得用在今朝。
【赚尾煞】将我击发,便声扬额闲下无声哨。旧声价,如今都坏了,谁敢向雷门行过一遭。则为我乱军心,将果报先招。自量度,天数难逃。若是再瞒上,将来又吃搞。终身累倒,皮鞚零,再怎敢军中一面骋英豪。
詠教習鼓訴冤
每日學按龍韬,演習虎略。初開教,若論功勞,則俺先來到。
【混江龍】助威聲号,将我先鳴三擂發根苗。漸漸的排成戈戟,紛紛的收聚槍刀。則這兩片皮常與軍官為耳目,一生心不離了小校做知交。雖是我有聲難說,有運難消,又不比鳴廉擊柝喝号。搖鈴向軍前,則我為頭兒鬧。面皮上常過了無數,助羅邊不住的頻敲。
【油葫蘆】怎比恁那悠悠吹畫角,也每不湯着不動着,教瞞兒滿腹中惡氣怎生消。夜闌時直捶到金雞兒報,早晨間直熬的金烏落。他每都披着紙甲,挂着戰袍,番來覆去由鬧,早難道殺氣陣雲高。
【天下樂】卻什麼三十年學六韬,好教我逐朝心内焦,他每沒一個有才能有機謀有智略。每日加空虛了五六番,幹盤了十數遭,恰便似一場家雜劇了。
【醉中天】想當日兩軍鬧,起全翼赴宣朝。将我擊破花腔,它每都哭破眼胞。可正是發擂催軍校,不付能勾引的離城去,又将他黎民擄掠,這的是恁破黃巢頭件功勞。
【金盞兒】他每哭聲苦,可教我怨聲高。被我将他衆英雄引上陰陵道,他每教場中膽氣更那裡有分毫。都不肯一心于國死,則待半路裡轉身逃。早難道養軍千日,又得用在今朝。
【賺尾煞】将我擊發,便聲揚額閑下無聲哨。舊聲價,如今都壞了,誰敢向雷門行過一遭。則為我亂軍心,将果報先招。自量度,天數難逃。若是再瞞上,将來又吃搞。終身累倒,皮鞚零,再怎敢軍中一面騁英豪。
唐代·孙叔顺的简介
[元](约公元1322年前后在世)名、里、生卒年及生平事迹均不详,约元英宗至治中前后在世。工曲,今存阳春白雪中。其散曲《南吕·一枝花》套,自叙“不恋蜗角名”,“本待要快活逍遥,情愿待休官罢职”,可见他曾入仕。明·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将其列于“词林英杰”一百五十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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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孙叔顺的诗(5篇) 〕
唐代:
白居易
夜深草诏罢,霜月凄凛凛。欲卧暖残杯,灯前相对饮。
连铺青缣被,封置通中枕。仿佛百馀宵,与君同此寝。
夜深草诏罷,霜月凄凜凜。欲卧暖殘杯,燈前相對飲。
連鋪青缣被,封置通中枕。仿佛百馀宵,與君同此寝。
清代:
郑孝胥
新凉有味在秋灯,悦耳风蝉得未曾。祇蹈贪凉宜蚤睡,因凉引睡却堪憎。
新涼有味在秋燈,悅耳風蟬得未曾。祇蹈貪涼宜蚤睡,因涼引睡卻堪憎。
清代:
姚燮
访水南郑隐,雪北徐园,燕闭鱼扃。乔木城东宅,尚春篁径翠,秋荔垣青。
有翁孑身遗世,娱老写黄庭。感二十年前,携灯借榻,我梦曾经。
訪水南鄭隐,雪北徐園,燕閉魚扃。喬木城東宅,尚春篁徑翠,秋荔垣青。
有翁孑身遺世,娛老寫黃庭。感二十年前,攜燈借榻,我夢曾經。
近现代:
曾彦
飘泊诚堪叹,飞蓬离本根。艰危辞故邑,高逸隐吴门。
闻说芳兰地,都令野草繁。何时赋归去,同醉少陵园。
飄泊誠堪歎,飛蓬離本根。艱危辭故邑,高逸隐吳門。
聞說芳蘭地,都令野草繁。何時賦歸去,同醉少陵園。
宋代:
李怤
去国春城桃李花,枫林叶病尚天涯。今年九日风前帽,北客南舟雨后沙。
去國春城桃李花,楓林葉病尚天涯。今年九日風前帽,北客南舟雨後沙。